2013年7月30日 星期二

八點醒來


早上八點醒來,房內悶熱,東海岸的特產日出高溫。房間像蒸籠留存著一股悶悶的情緒,想起前幾日去朋友家,她的小套房床頭就在門旁,且門對著門,據說在風水上是很糟的位置。為了擋煞氣,她還安裝了門簾。「窗簾店的老闆娘很熟練的問我,是要擋煞氣還是一般家用?」

原來店家都很了解哪。

於是我躺在長型魚缸般的房間裡,有多少次像一條缺氧的魚,在這方寸之地碰撞。掙扎、求救或沉默,當然也有快樂、自在或熱烈的時候。承載了許多情緒與記憶的容器,無論如何,都是一種有退路的幸福。

在做一個貳拾伍歲的企劃案,不知道會不會成功,煮邊大人說策展要有自己的觀點,我的觀點就是年齡真他媽的現實啊,一歲一歲的在後面追趕著。貳拾伍歲的人在學生眼中不年輕,但在社會人眼中還嫩著呢。

那天在羅東火車站進站處看到有人準備求婚,「孟樺嫁給我吧~」求婚者捧著花束,他的親友團排排站,延伸到第一月台。女主角可能在北上的列車裡,一下車就會看見朋友手拿一隻粉紅玫瑰,一個接一個遞給她,然後半是困惑半是理解的緊張情緒,跟著大家拾階而上,最後看見男主角單膝跪地。

她會答應嗎?

我還沒看見結局,在第二月台乘著普悠瑪號飛快離開。

又是一個人的一日,明天朋友要來找我玩,一個人的今日似乎可以充滿期待。

為了「不勉強聯絡」,而要自己不要去聯絡,是的我在逞強,告訴自己的心,為了尊嚴與心情必須逞強。

逞強的愛情應該沒有好下場。

(正在聽盛夏的果實,聽歌的人都是專業對號入作者)

其實,有點想念了,有點傷心了,有點猶豫了,有點沮喪了,有點信念了,有點不在乎了,有點想放棄了,有點說服自己了。其實,就是穿戴盔甲,與自我一次又一次的對戰,傷及無辜的愛情。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