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沿著河走,日本春夜有些冷冽。
沒有目的得走,也出了一身汗。
只是行走,邊走邊看著遠方萬家燈火,遠遠車聲。
記憶中有些寂寞,又很美好。
「今天早上,你差一點兒又他媽的死了。
你的朋友給你講了一個動人的傳說,
他說世上唯一懂鳥語的人,死在了2006」
「而你還是個,被夢遺棄的禽獸。」
你還在公司奮鬥嗎?我傳訊給下周要離職的同事,她還在公司挑燈夜戰,準備交接。
這周一我與三個人吃飯,三個人都要離開公司了。我們幾個差不多同期進來,卻因為不同原因而分開。探討其中原因;人的問題工作的問題能力的問題,大概如此,總是不脫這些範疇,真正的原因是什麼,似乎,也不那麼重要了。
每天都在想自己比起一個月前、兩個月前甚至三個月前的自己,哪邊進步,哪邊沒有。
想來想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是繼續埋頭苦幹。轉眼,三個月半過去了,小姪子出生了。
看著嬰兒的臉想想自己,不知為何有點想掉淚,在辦公室偷偷擦掉後,莫名生出一種堅強。
像是感應到,那為了生活而全力以赴的深刻感情。
「對啊哭哭。」同事回。凌晨兩點了。
每天都是一場徒步旅行。我希望自己能抱持一種寄享受又認真的態度走下去,走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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