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歌是法藍寫的,我正在聽原作版本。法藍的聲音像某種易碎物閃著晶瑩的光,每個音符都非常性感。
我想起一些無聊的問題,比如說,我們身上殘留著多少前任的痕跡。像農藥一樣滲入菜葉,像班紋一樣浮於表面。我遺傳了他的習慣總是將長長的發票對折,措手不及的時候罵了他會說的髒話。而你從前任裡承襲了什麼模樣呢?感情不在了,可是生命卻馬不停蹄,一路撿啊丟啊的我們,現在背著什麼在身上?
拿一些過去事煩自己,沒有任何幫助。如果真的要再次招喚過去,我想告訴自己告訴他們,謝謝,我好幸運,曾經被你們那樣的深愛過。
2014年1月20日 星期一
2013年12月23日 星期一
一個月。
交往滿一個月了。
這張照片是我跟P初次見面的那個晚霞,那天我赴了四個約會,朋友、網友、朋友、網友。第三場約會是跟朋友D,她熱愛城市步行,過班馬線時我拍下這張照片,過沒多久,然後轉身去跟P見面。
約在捷運站出口,過十字路口時我看見他,就坐在摩托車上戴著藍色安全帽,我不確定是不是P,那穿著黑色風衣的背對我,線索是專注划著手機螢幕,等人的樣子。我走上前。
你是?
嗯,我是。
然後我坐上他的機車,去松菸、吃拉麵、買風衣。中間發生小插曲,借住的朋友還沒回家,手機快沒電,我在寒冷的風中等待。他帶我去摩斯漢堡。
第一次發現原來摩斯熱紅茶這麼好喝。那是禮拜一。
禮拜六我們交往了,一個禮拜都還沒過完。
直到現在我經常問他:「欸,如果那天你沒來花蓮,我們現在可能交往嗎?」
「可能還停在每天聊天,然後慢慢淡出彼此生活吧。」與異性交際的 SOP流程不都是這樣?覺得還算趣所以相識,最大限度的包容與展現最好的自己給對方,盡量客氣而優雅(這階段最美好),慢慢發現觀念上的差異性格裡的汙漬,同時交付回憶為關係的籌碼,挾持某部分秘密為資本,暗示猜忌確認而後懷疑,最後終於順理成章的曖昧並要求某種忠貞。真誠的偽裝,善意的隱藏。
你認識了最好的那個我。
下注。
每天早晨我醒來看著你開盤,今天又是有愛人的一天,我還沒輸。
2013年11月28日 星期四
Lonely November
剛好KKBOX點播Lonely Christmas,想起某人說每年聖誕節都會慘兮兮的過。一個人在宿舍流著鼻水迎接這個世界大放閃光的日子。唯一一次的例外是去年,既沒有感冒也不是一個人,滿滿足足的看著《教父》喝著雞湯吃著蛋糕,圍著女友織的圍巾笑瞇瞇的。
去年我還在身邊。
十一月就要快完了,我們在十一月開始相愛,也在十一月分開。
今年,你又要慘兮兮一個人過了嗎?昨天我看見你的臉書說,身體又開始不好了。而我不再覺得那都是我的錯。你對這島嶼的恨意與我無關。保重。我在心底默默對你說。我還是把那些激烈的話語刪除了,只留下一句話。
明天有另一個人會繞過三個小時的車程來看我,他可能會代替你,不對,角色沒有挪移,位置一直都在,他不是你,所以,沒有代替只有新生。我的時間又重新歸零了,誰人的感情不是一篇史記,關於你這篇斷代史,已經寫完了。
買了暖爐,就算房間裡只有自己,也可以好暖好暖。
2013年11月20日 星期三
會跳舞的到前面
只是在聽嵐馨樂團的live,剛好這首歌叫〈等待與期待〉。第一次看他們表演是在鐵花村,大三暑假,一個好開心的團在那裡唱啊唱,聽見一首關於母親的歌,我掉了眼淚。
忽然很想寫網誌,邊跟學姐聊天邊打這個網誌,寫些什麼呢?今天又無所事事的一天。
又萌生想看他的念頭,被成功的壓了下來。不如去看看《諾曼地大空降》,然後多做一張海報,多聽幾首歌吧。
會跳舞的到前面!!
忽然很想寫網誌,邊跟學姐聊天邊打這個網誌,寫些什麼呢?今天又無所事事的一天。
又萌生想看他的念頭,被成功的壓了下來。不如去看看《諾曼地大空降》,然後多做一張海報,多聽幾首歌吧。
會跳舞的到前面!!
2013年11月19日 星期二
每天都
我每天都在倒退還是前進?是背對著未來看著回憶一路揮手倒退,還是已經邁開步伐走向未來了?
時間是循環的,那麼在路途上遇見的旅人們也一樣嗎?會具有某種共同性嗎?或是我想太多了,就算有百分之三十相像那又如何?難道因為那百分之三十,我便放棄探索一種相愛的可能嗎?
但有時覺得好累啊,真的可能嗎?可能還可以再幸福嗎?會不會又遇到一個不對不合的人呢?覺得困惑、迷失。
有時候是覺得,一天一天,我離那段時間的我們又更遙遠了。想到這就覺得好惆悵好感傷,那些時刻的我們,其實很快樂。明亮的笑容,親密的拌嘴,深情的目光,夜裡的散步,白日的睡眠,掌心的溫度,長久的凝視。這些東西每天都沾上一點點灰塵,就像我家三樓的倉庫堆積所有舊的衣服紙箱。
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快,明明一切就像昨天一樣才剛發生,而今日卻已死亡。
每天都在處理這些感覺,直到某一天發現,終於能心平氣和的把它們攤平整理,終於能直視那時候的我們,終於有點想不起來你喜歡過的女明星,終於更認真的記得了別人的生日,終於開始期待另一個人的到來,終於我不再說「終於」......
時間是循環的,那麼在路途上遇見的旅人們也一樣嗎?會具有某種共同性嗎?或是我想太多了,就算有百分之三十相像那又如何?難道因為那百分之三十,我便放棄探索一種相愛的可能嗎?
但有時覺得好累啊,真的可能嗎?可能還可以再幸福嗎?會不會又遇到一個不對不合的人呢?覺得困惑、迷失。
有時候是覺得,一天一天,我離那段時間的我們又更遙遠了。想到這就覺得好惆悵好感傷,那些時刻的我們,其實很快樂。明亮的笑容,親密的拌嘴,深情的目光,夜裡的散步,白日的睡眠,掌心的溫度,長久的凝視。這些東西每天都沾上一點點灰塵,就像我家三樓的倉庫堆積所有舊的衣服紙箱。
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快,明明一切就像昨天一樣才剛發生,而今日卻已死亡。
每天都在處理這些感覺,直到某一天發現,終於能心平氣和的把它們攤平整理,終於能直視那時候的我們,終於有點想不起來你喜歡過的女明星,終於更認真的記得了別人的生日,終於開始期待另一個人的到來,終於我不再說「終於」......
2013年11月14日 星期四
分手第一天,我睡得很好
這種感覺像是跑完長長的馬拉松(雖然我沒跑過馬拉松,但跑步我懂的),每一次在心臟即將爆裂全身虛脫想著:「完了要死了」時,肉體比精神的意志堅強。
所以我還活著,但也見識過絕望。
忽然覺得好輕鬆,這很可恥我應該要羞愧的。但我想就讓我任性吧,這次我沒有錯。
那個如乘坐宇宙船艙的夜晚,雷光夏傾訴般哼著歌,像通靈一樣我們飄盪懸空,而我感覺非常寂寞。第二天在下著毛毛雨的台大校園裡說了分手。
然後痛苦不堪哭著走過好幾條街,打給他說很想念。第二天在小套房裡拜託復合。我過了地獄的一個禮拜,逃回家,逃回來,我們見面聊天談話,然後我血流如注地明白,他不愛我了。我還記得自己走進剪票口,拼命對他揮手。
三天後寫了一封信,寫了好多字給他,這次,他終於懂了。問我,這麼突然?讓我們各自冷靜一段時間好嗎?
我想我冷靜太久了。我很勇敢地說不要聯絡,我真的很棒。然後剛剛唯一可能連絡的理由都消失了,心情有些複雜,有些鬆口氣。忽然想起十月時,我們沿著長長海岸線一路往北騎,一整面海都在閃閃發光。
我閉上眼睛。
2013年10月29日 星期二
我們在秋天開始相愛
把照片拿去洗,18張,有幾張多洗了,想送人。好久沒來樹洞這邊寫日記了,上次洞裡放著不愉快的情緒,今天也差不多一樣低的頻率,唉。
這是第幾次了呢,我擅長使用冷暴力,其實凍傷的還是自己。那天心血來潮把日記拿出來紀錄,到底鬧過幾次矛盾,加這次,16。天啊16。
頻率最高的時候,幾乎每個禮拜一次,天啊。我是一個容易被感情支配的人。前天拋下一句「讓我想一想我們是否適合」後就沒連絡了,這些天靜靜想著相處時的事情,瑣碎細小的讓人想哭泣或微笑的時刻,我問自己愛是什麼呢。是每次自尊想放棄時仍小聲告訴自己:「再撐一下下。」還是哭泣過後意外清明的眼睛,覺得「現在好多了,還可以繼續」或是某些福至心靈時刻,覺得「一切都能原諒」?覺得自己夠幸福,卻永遠不滿足?我不知道。
乾脆什麼都不想,也許會容易些。我的朋友 S如果聽見我在這碎碎叼唸,一定會很認真看著我(雖然她很討厭我男友),說:「儘管如此,妳還是覺得那些都是很美好的事吧?」
秋天來了,我們是秋天開始相愛的。
說點別的,最近深受兩本書感動,向田邦子《向田邦子的情書》與Petti Smith《只是孩子》,都是私文學,書寫個人情事。情書裡一來一往都是聊生活瑣事,向田邦子與已婚的N先生的情感都在信裡,吃了什麼讀了什麼寫了什麼,抱怨與喜悅,像一個簡單卻深厚的器物,呈滿了靈魂。明明都是聊簡單的事啊,這種狀態卻讓我感動。沒有承諾沒有永遠,可是在往返書簡中,每一字句都穩定而堅固,這比什麼都讓人羨慕。
《只是孩子》還沒讀完,佩蒂與羅柏亦師亦友亦伴侶的情感,他們很窮一無所有,卻彷彿懷抱整個世界。從沒沒無名到光芒四射,他們彼此陪伴,沒有什麼能把他們分開。我的心得似乎太粗淺了,可是佩蒂的文字有一種魔力,樸實且純粹,像貼著描圖紙去抓那些時光。朦朧夢幻,純度很高。
忽然就下起雨了,縱谷總是時陰時晴。遠方還有藍天呢,我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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