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8月14日 星期日

得分與平分


2016年7月31日 星期日

又到了七月的最後一天。



昨天回家,吃過飯後老媽騎機車載著我去溜搭。母女倆的時光特別珍貴,我在後座聽蟬聲、聽風,努力的把這一切都記錄下來。

沒帶手機,從130線出發,天后宮、勝興車站,最後繞回家。

往勝興的路上兩排樹蔭濃密,像小小秘境通道,我想起這是小時候姑丈帶我們去看螢火蟲的地方。



小鎮裡的一切都小而美,與世隔絕,空氣芬芳。太安靜了所以時間彷彿也倒流,讓人忍不住留下念想。
想著,這一年忙完,就暫時放下城市吧。否則時間過得這麼快,我都還來不及品味,錯過了,多可惜。

(圖是年初跟老爸散步經過的地方)


2016年7月22日 星期五

每天都是一場徒步旅行


我們沿著河走,日本春夜有些冷冽。
沒有目的得走,也出了一身汗。


只是行走,邊走邊看著遠方萬家燈火,遠遠車聲。
記憶中有些寂寞,又很美好。

「今天早上,你差一點兒又他媽的死了。
你的朋友給你講了一個動人的傳說,
他說世上唯一懂鳥語的人,死在了2006」
「而你還是個,被夢遺棄的禽獸。」





你還在公司奮鬥嗎?我傳訊給下周要離職的同事,她還在公司挑燈夜戰,準備交接。
這周一我與三個人吃飯,三個人都要離開公司了。我們幾個差不多同期進來,卻因為不同原因而分開。探討其中原因;人的問題工作的問題能力的問題,大概如此,總是不脫這些範疇,真正的原因是什麼,似乎,也不那麼重要了。
每天都在想自己比起一個月前、兩個月前甚至三個月前的自己,哪邊進步,哪邊沒有。
想來想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是繼續埋頭苦幹。轉眼,三個月半過去了,小姪子出生了。
看著嬰兒的臉想想自己,不知為何有點想掉淚,在辦公室偷偷擦掉後,莫名生出一種堅強。
像是感應到,那為了生活而全力以赴的深刻感情。
「對啊哭哭。」同事回。凌晨兩點了。




每天都是一場徒步旅行。我希望自己能抱持一種寄享受又認真的態度走下去,走完它。


2016年7月3日 星期日

如果



還是想放一張貓咪的圖做為開頭。

然後就七月了。

看臉書動態回顧,三年前的七月我正飽受子宮之苦。後來做了小手術,一解那陣子漫長的血崩。同時也釐清了一些事,當然,都是些讓人老得很厭煩的情事。

前幾天看見老師得了大獎,作品也再版了,很替他高興。但基於沒甚麼成就,做為一個小廢物,不敢貿然跟老師聯絡。想想新工作也快三個月了,嗯,應該還可以了吧,於是就鼓起勇氣恭賀老師。有些害羞的告訴老師自己的近況,他回太好了,以後一定有借重妳的地方呀。

哎呀,想必電腦前的我的臉應該是紅的。(羞)

 回家的路上遇見牠

生活一直是這樣太忙或太空,一下子三個月試用期將滿,不知道有甚麼評語等待著我(緊張)
同時有許多同學學弟妹頗有成就,想來又更沮喪了。我遺棄文學那部份的自己好久了,對不起阿。

 

我像個老太婆開始重看以前的小說,反覆溫習著那段時間癡迷的東西,越狗血的劇情越能撫慰我。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自己更厲害一點;如果可以,更溫柔一點。


這隻捲耳比不上我家那隻捲耳,如果可以,不要三心二意。
在愛情裡,偶爾的孤獨有益身心健康。像醋一樣,酸酸甜甜的就好,但願別腐蝕了真心。
因為我們那麼相愛。

2016年4月28日 星期四

四月如夢似幻


三月底離職後,特意留了一周的假,趁新工作報到前安排日本五日遊,一個人的旅行很自在。
喜歡的不是名勝景點,反而是巷弄,右或是學校旁的靜靜綻放的櫻花,無人聞問,日常氣味的寂靜之美。


去了鐮倉與江之島,對灌籃高手的平交道興趣還好,喜歡極樂寺(裡面不能攝影喔,我是站在廟門口拍的)。離開極樂寺看見三個孩子在屋簷下討論著什麼,他們的模樣像是郊遊,背著包包極為慎重的感覺。


江之島是一座小島,爬過高聳的樓梯抵達神社,繞了一大圈到海岸。看見海讓人心情平靜,那時天色向晚,濕冷的空氣中要自己好好的記住這一秒、這一刻。


最喜歡的是走了兩萬多步,回到旅館喝熱奶茶。不便宜,日幣144元,台幣大概四十出頭。聽看不熟悉的語言與節目,頗有意思。



去了不少地方,重點之一是吉卜力博物館,這趟尋夢之旅有個美好的結束了。


謝謝日本。



回到台灣其實也蠻開心的。




2015年10月24日 星期六

月亮天蠍的缺口


我正聽著那天的歌。在綠蓋茶的那個下午,十幾分鐘前我第一次說了分手。當時的我不知道,這一次是最完美的結束,若在那一次我徐徐地轉身離開,在他的記憶裡會是一個帶著晶瑩淚光、嘴角卻含著的笑意的美好樣子。

但我沒有。

進入捷運後那樣的笑容一塊一塊碎裂了,「一放鬆全身就垮了」直子說。我拼命擠壓著自己,就這樣一路放肆的哭到台北車站,那天跟我見面的朋友被我嚇壞了。謝謝她。

什麼都被摧毀的那個夜晚,無法接受失敗的那個夜晚,我又撥了電話。想當然爾,後來第二次、第三次的說分手的姿態就難堪了,當那些不耐庸俗的句子從他嘴裡成串的流出,我再也受不了。

於是所有東西都現了形、曝了光,原先理性溝通的大器變成互翻舊帳的小人。我們從挪威的森林變成拉拉扯扯的世間情。天上是天上,人間是人間。嗯,這就是現實生活的「戀情結束」。

我繼續聽歌,隨著分手那一天往前回溯,這位太太的《月亮》有一種儀式性,我喜歡阿牧女巫般的呢喃,還有畫面感的歌詞:

寂寞使我變得更優雅
跟著月亮的腳步流浪
一吋吋將我的心安放」

這簡直是天蠍座,或是月亮天蠍之歌。分手那天我也在臉書上po了這首歌,心事說得很分明,卻不會引來不必要的同情。歌都把我想說的,都說完了。




翻到最徬徨的時候,寫下這段文字。

【缺口】

長長的河堤上有個缺口,走進這裡可以踏入開滿芒花的河谷。像雪一樣的河谷,有陽光時,令人目盲。離開這個缺口,世界回到岸上。有時我會想自己是否執著的握著那一節芒花,卻早已過了季節?

讓視野盲了的芒花。
離開秋天,那河谷一地荒涼。


對植物略有研究的學姐告訴我,芒花有強韌的生命,地下莖走啊走,又走回秋天了。

我很感激這段話,非常感激。


我會記得2012年十一月到2013年十一月,每一條經過的道路,是如何溫柔凝視我們。在往後的歲月裡,想起這些經過,便想起那時的陽光、微風、細雨、鳥鳴還有樹的氣味,交織出我們那短短的縱谷生涯。

儘管世事艱難,但願歲月靜好。

祝福你,新婚快樂。




2015年9月21日 星期一

房子、房間以及其他


六月的時候搬了家,從六坪小套房搬進八坪中套房。房租便宜兩千但多了車費與管理費,林林總總加起來,這一塊和以前開銷差不多。


空間變大了,貓咪有地方跑來跑去,我可以做瑜珈、跳鄭多燕、踩腳踏車。男友終於可以搬出那套音響打電動看美劇。整體來說生活品質是有提升的。

三樓躍向五樓的生活。

關上鏽蝕的鐵門,坐電梯到一樓,走過陰暗的單行道,公園後繼續直行,穿過洶湧的宵夜街口。直行,差不多七八分鐘就是捷運站了。

我喜歡這裡的生活氣息,紅茶中杯15塊,蛋餅20塊,煮鐵板麵的時候會灑點水,用小鍋蓋蓋住發出逼逼撥撥的聲響。老街區有一種老是在仰望高樓鼻息的樣子,也許他們在等都更,而我只是過客而已。

以前來台北,都是雙眼發直的在東區行走,或遊於各種文青咖啡館,然而真正住了下來才發現,也許我把煩惱也一起帶來同居了。美麗的女作家們一身行頭,工蟻階級的我只能放下那些書。



我是個寫房子的人,靠著想像某些人的人生賺錢,這很微妙不是嗎?與其說那是書寫,不如說那是一種模擬,一種販賣想像力的職業。這麼想來就好多了,但我還是經常被那些品味粗製濫造的廣告給驚嚇。

我是個寫房子的人,但我沒有房子,這城市也不允許人有房子。我跟男朋友分擔一個月一萬塊的房租與兩三千塊的水電管理費網路費雜費開銷,這房間也不屬於我,我只是個租賃者,隨時拔營而起。

但我們還是要假裝快樂著。

好了該去上班啦。